话落,信国公倏地掀眼。

他冷笑一声:“我竟不知朝堂里还藏着这般本事的人。”

承恩侯狐疑问:“会不会是裴荇居?”

“可裴荇居是皇上的人,没有皇上的旨意,他缘何这么做?”幕僚说。

“也是。”

另一人道:“事已至此,我们现在很被动。为消百姓愤怒皇上势必要彻查,到时候别说户部能否保得住,咱们能把梁公摘出来就已经了不起了。”

话落,众人沉默。

良久,信国公开口:“梁家要摘除,户部也要保,愚民而已,不足为惧。”

承恩侯问:“国公有什么计策?”

信国公吐出口浊气,没回这话,只道:“我一会入宫探望太后,诸位先回吧。”

众人起身,陆陆续续离去。

这时,一人揣着信匆匆进门递给信国公。

承恩侯见了,停在门口,见信国公看完信面目阴沉,他又走回来。

“是世子的事?”

信国公点头:“梁锦羡遇刺了。”

承恩侯大惊:“谁人敢这么做?”

“段鸿远,”信国公抬眼:“暗卫说刺客没抓到,但找到了一把弩,上头正是东宸卫的标志。”

东宸卫是段鸿远私自培养的死士,除了信国公和几个心腹知晓,连皇上都不知道。

“国公爷信吗?”承恩侯问。

信国公眯眼:“我当然不怀疑段鸿远背叛我,而是担心”

“什么?”

“有人借段鸿远的手挑起我与世子的父子之情,其心可诛。”

承恩侯道:“世子聪慧,想必能明白其中有诈。”

信国公笑了笑:“若他能明白最好,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