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承恩侯心里堵得不行,当即抬脚去正院。

才进门,就听得屋里的吵嚷哭闹。

“娘!我不要回祖籍,我不要去!娘跟爹爹说说好话,帮我求求情好不好?”

另一边,蒋绥吵嚷:“疼疼疼,能不能轻点?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而侯夫人坐在一旁抹眼泪:“我怎么这么命苦,一天之内,女儿被人欺辱,儿子也被人打成这样”

见承恩侯进门,她忙起身:“老爷,皇上怎么说?”

屋内动静渐渐停下来。

承恩侯视线一扫,落在躺在榻上的蒋绥身上。见他脸颊乌青,额头带伤,顿时脸色不好。

“怎么回事?你又惹什么祸了?”

侯夫人忙上前维护:“老爷说的什么话?绥儿被人打成这样,你不去问打人的,反倒问他惹什么事。”

蒋绥立即道:“爹!儿子没惹事,而是被人打了!你要帮儿子出气啊!”

“谁打你的?”

“是刑部的沈祎。”

“沈祎?”承恩侯蹙眉:“沈祎为何打你?”

“因为因为”蒋绥支支吾吾不敢说。

“把他的随从叫来。”承恩侯厉声吩咐。

“是。”婆子忙出门。

过了会,随从匆忙跑来,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遍,最后道:“当时沈大人打完人,也说让小的把事情禀报侯爷,只不过侯爷入宫去了,所以才没能及时说。”

听完经过,承恩侯气得火冒三丈。

“还说没惹事!你平日不学无术也就罢了,居然连乌静公主也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