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就是个疯子!”蒋珊大喊起来。

庄绾冷眼盯着她:“蒋珊,我知道你记恨我,咱俩结的仇也不浅。正如乌静公主说的,有本事,你拿出你承恩侯府嫡小姐的气魄来。若不然,你今日在此对众人发誓,以后但凡见到我庄绾,必定绕道走!”

“怎么样?”她十足挑衅:“你敢不敢?”

蒋珊涨红着脸,被逼得下不来台。

庄绾将承恩侯府抬出来,她今日代表的就是承恩侯府的脸面。若是认怂,且不说旁人会笑话她、笑她承恩侯府,就说以后,难道真要她堂堂侯府小姐见着个贱民绕道走吗?

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她是京城有头有脸的贵女,断不能如此,否则,她往后也不必在京城活了。

蒋珊死死盯着庄绾,暗暗琢磨她的神色。

看着也不过十六七的年纪而已,而且据她所知,庄绾以前胆小懦弱连门都不敢出。如今她为何性情大变?莫不是因为家道中落怕人欺负所以故作外强中干?

是了,她如今还有什么?无非就是巴着裴荇居过苟活罢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也敢跟她承恩侯府叫嚣,不妨她应了她,就不信,她真敢拿她如何。

到时候,看是谁见谁绕道走!

一番分析后,蒋珊笑起来:“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庄绾有几分本事。我来顶林檎就是,只不过我要提醒你,准头可要把握好了,不然,我承恩侯府可不会善罢甘休。”

她顺道补了句:“我记得你母亲还在庄子养病,你兄长流放边疆。为了他们,你千万别射偏了呀。”

这番话赤。。裸。。裸地威胁。提醒庄绾识相点自己认输,若真要玩,她蒋珊也不怕。

她最多只是被射残,而她庄绾的母亲和兄长都将为此丢命。孰轻孰重,让她掂量清楚。

庄绾又怎么听不出她威胁之意,她勾唇笑了笑,懒得跟她废话。对惊蛰道:“把林檎放她头上。”

“是。”

惊蛰在篮中选了个林檎果,朝蒋珊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