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荇居头也不抬:“没空。”
礼部侍郎郑大人劝得口干舌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裴荇居依然无动于衷。
郑大人只好转头向沈祎挤眉弄眼,无声求助。
沈祎摊手:我也没办法。
“”
没多久,礼部侍郎抹汗离去。
沈祎早就听说了裴荇居跟庄绾这两日闹别扭的事,他暗自幸灾乐祸。进门后,他问:“你怎不去?”
“你若想去只管去就是。”裴荇居说。
沈祎撇嘴:“我哪里想去?若不是皇上有意拉拢”
他压低声音:“这也是我猜的,皇上是不是想假意支持二皇子夺嫡,日后再找机会吞并鲁国?”
裴荇居抬眼,却不说话。
沈祎点头:“看来我猜对了。”
“二皇子跟乌静公主是兄妹,两人母亲是鲁国皇上的宠妃,从小就嚣张跋扈惯了。如今他打着以妹妹联姻大曌拉拢筹码的算盘,又岂不知旁人也心有算计?扶持这么个蠢笨之人当国主,比其他人上位对大曌更有利。”
“鲁国虽国土狭小,却矿产丰富十分富饶。周边各国早就将他们看作肥肉,大曌自然也不愿放过。”沈祎分析道。
“此为其一,”裴荇居说:“鲁国西临丹木,拿下鲁国,便是打通灭丹木统一中原的要道。而这十几年来丹木内乱不断,国力大减,正是攻打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