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你陪了乌静公主好几天,你分明那么忙却还去陪她,难道这也算误会你了?”
“这是皇上的命令,我不能违抗。”
“才怪!”庄绾忿忿地剜他一眼:“你是帝师,连皇上都敢批评,这种命令又岂会难违?”
这可不是庄绾胡说,书中提到,皇帝曾做了糊涂事被裴荇居连夜冲进宫谏言。自古朝臣谏言可没什么好话,有不怕死的谏官甚至能对皇帝见一次骂一次,骂得皇帝羞愧脸红。
很明显这是裴荇居的托辞,依他的身份若不想陪同谁也奈何不得,皇上也不至于为这种小事责罚他。
至于他不惜浪费时间去陪同乌竟公主,这里头有什么阴谋就不得而知了。
但现在,不管他有什么谋划,庄绾逮着这件令裴荇居哑口的事,理直气壮发怒。
她挤了挤,努力挤了点眼泪出来,凶巴巴道:“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裴荇居沉默,因为他确实有自己的谋划,难以解释。
“你看!你分明在骗我!”庄绾颤抖着唇,按着事先准备好的台词作铺垫:“你若想娶乌静公主又何必遮掩?我承认,乌静公主身份高贵,美丽大方,她比我漂亮,比我可爱,还比我有才情,你喜欢她也是人之常情。”
“不是”
“不是什么?”庄绾赶忙打断他,不允许他再多解释一个字:“你不必骗我,你也说过你不会娶我,我又何必杵在这碍你们的眼?”
她一脸决绝:“你放心,我不会赖在这不走的,届时我成全你们就是。”
完美!
庄绾在心里暗暗给自己颁了个奥斯卡小金人。这演技,这气氛,烘托得足足的,以后再提分手就顺理成章了。
最后,她幽怨地看了眼裴荇居,推他:“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见你!”
裴荇居高大,她这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根本推不动。于是胡乱地推了两下,然后娇泣一声,捂脸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