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锦羡又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两个婢女去了何处?”
庄绾坐下来。
“庄小姐近日过得可好?”
“你我非亲非故,谈这个话题似乎不合适。”
“是么?”梁锦羡勾唇,浅浅一笑颠倒众生,“我听说了你在芙蓉布庄的事。”
“所以呢?”
“所以我猜你在裴府过得并不好?”
“何以见得?”
梁锦羡道:“若裴荇居真对你好,又岂会放任旁人欺辱?”
“这也与你无关。”
“有关啊,”他唇角轻勾,魅惑地朝庄绾眨了眨眼:“息息相关呢。”
不得不说,他很有迷死人不偿命的资本。一双浅色的眸子似笑非笑时,散漫而性感,像勾人的妖精。
却偏不显放荡,反而矜持高贵。
须臾,他问:“我听说你死过一回,有些事不大记得了?”
庄绾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点头:“确实如此。”
“那难怪了”他垂眼,突然难过起来:“不然你怎么那么快就爱上别人?”
“?”
“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
“我们以前有过肌肤之亲。”
闻言,庄绾惊恐。
她仔细辨认梁锦羡的神色,可他始终淡淡地笑,像是玩笑又像是真有其事。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他倏地倾身,低声道:“我知道你在骗裴荇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