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沈祎斟酌了下:“你也知道我还未成家,也不知女子喜好。若要送女子生辰礼,送何物妥当?”
他说完,故意看向屋内的裴荇居。
裴荇居一本正经坐着写字,但提笔半天也不落下,就知是在支着耳朵听。
沈祎暗乐。
卢侍郎想了想,说:“这有何难,女子喜欢什么就送什么?”
“难就难在不知对方喜欢什么。”
“咦?”卢侍郎没眼力见地说:“既是不熟,为何送礼?”
裴荇居:
沈祎差点笑出来。
卢侍郎很快道:“不过也无碍,若是不熟悉,可送扇、琴、书籍笔墨等等。若相熟,可送珠钗首饰、香囊玉带。”
沈祎问:“若半生不熟呢?”
卢侍郎道:“也好办,送值钱的东西就是,譬如画轴屏风玉面等等。”
“多谢!”沈祎拱手。
他转头促狭看向裴荇居,只见他故作淡然地开始写字。
这厢,庄绾刚从城西一家茶楼出来,有人猛地撞了她后匆忙跑远。
她下意识摸向腰间,顿时大喊:“我的钱袋不见了!”
惊蛰刚抬脚,想到什么又停下来。
“我去。”立夏说。
她撸起袖子,朝那人追上去,很快就消失在街头。
与此同时,一支飞镖朝惊蛰这边射来,惊蛰利索地偏头躲过。
那飞镖钉在了茶楼的门柱上。
当瞧见飞镖上的图案时,惊蛰眸色一凝,毫不犹豫地朝射飞镖的人追去。
短暂变故间,两个婢女都跑得无影无踪,庄绾懵了懵。
“庄小姐?”
这时,楼上有人懒懒地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