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嘴角抽抽,却还是抬脚跟上去。

在门口等马车时,庄绾与惊蛰闲聊,问她:“惊蛰,你平日月钱是多少?”

“十两。”

“咦?为何你的比吕侍卫还多?”

惊蛰摇头:“不知,大人给多少就是多少。”

想了想,庄绾又问:“你们的月钱够在京城买宅子吗?我听说京城寸土寸金,这般做护卫也不知得攒多久。”

立夏闻言,走过来道:“庄姑娘有所不知,惊蛰有钱着呢。京城的宅子寸土寸金,可惊蛰在京城已经买了五座宅子了。”

庄绾惊讶:“没想到惊蛰居然是个隐形的富婆。”

“富婆是何意?”立夏继续道:“惊蛰去年有七座宅子呢,今年初卖了两座。”

“为何卖了?”

“有人出高价就卖了。”惊蛰很平淡地说,仿佛这不是什么稀罕事:“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实属寻常。”

好家伙!原来是个炒房高手!

庄绾狠狠羡慕,这经济头脑不去经商可惜了。

她由衷地拍了拍惊蛰的肩:“这么有钱还当什么婢女,要是我早不干了。”

立夏噗呲笑出来。

这时马车来了,庄绾带着秋檀上了马车。

上马车后,秋檀悄悄道:“小姐,听说惊蛰不是婢女,是女护卫呢,所以月钱高。”

庄绾当然清楚,就凭惊蛰的身手,若没猜错,估计是裴荇居的玄诏阁里出来的人。随随便便一个护卫就这么富有,可想而知裴荇居多有钱。

说到钱,她突然想起一事:“秋檀,你家乡是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