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意识到不妥,呵呵干笑两声。

裴荇居倒不在意,对他拱手,也说了两句“今日谢过,改日得闲饮茶”之类的客套话。

于是两个官场老油条和谐地出门。

到了大堂恰好遇到匆匆赶来的承恩侯。

承恩侯见到裴荇居,上前来也一通作揖:“裴大人,犬子与小女无状,还请裴大人见谅。”

“哪里,该是我向侯爷赔罪,裴某管束”他顿了下,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直接道:“是裴某之过,明日必定派人送礼上门。”

“裴大人客气!”

“蒋侯爷深明大义!”

又是一番官场老油条的客套,这事便也算圆满处理了,紧接着各领各的人回去。

庄绾蔫蔫地跟在裴荇居身后。

垂头下台阶后,余光瞥见裴荇居的乌皮靴上了马车,她踌躇不前。

很快,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你还想留在这吃茶不成?”

庄绾心头突地一跳,忙不迭提裙摆上马车。

马车里,庄绾挨着门坐,离裴荇居稍远,两人也不说话,气氛很是尴尬。

过了会,庄绾受不了这种气氛,弱弱开口:“我们现在回府吗?”

“先去用膳。”

“哦。”

裴荇居身上的气势迫人,哪怕只是微微沉脸,便也能清晰地感受得到。庄绾忐忑,手指下意识地扒拉门缝。

也不知为何,经过这次“叫家长”,她莫名底气不足,连跟他对视的胆气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