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反而被扣了一顶不孝的帽子,进退两难。
于是,私设税赋的案子就此搁置下来。
沈祎气得火冒三丈:“不要脸!他梁家真是连脸也不要了,非得让百姓戳脊梁骨!我看他们是连祖宗留下的基业也敢胡来!”
“这事明摆着是巧立名目强词夺理,可偏偏让他钻了这么个空子,皇上却不吭声半点。”
“己修,慎言!”裴荇居出声。
沈祎努了努嘴,气得甩袖。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费了这么大功夫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思忖了会,裴荇居道:“不一定,皇上心性坚定,志气凌云,这件事恐怕另有谋算。”
果然,午膳过后,宫里就来人了,请裴荇居入宫一趟。
庄绾午觉醒来后,得知裴荇居入宫了,她索性又躺回去继续睡。
没多久,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长叹,自己就是劳碌舔狗的命。
收拾收拾,她去了后院厨房。
牛叔见她来,问:“庄姑娘今日想做什么?”
这两日,为了哄裴荇居喝药,她变着法地做甜食。想了想,她说:“做蛋糕吧。”
“蛋糕?是什么?”
“就是一种鸡蛋做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