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绾推开门,裴荇居只着白色中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公文。他看起来好了些,只不过脸色仍旧有些苍白,眼角眉梢带着病气儿。

“玙之”庄绾一脸温柔:“今日可好些了?”

“嗯。”

默了片刻,庄绾又问:“早膳用了吗?”

“吃不下。”

“多少要吃一些,病才能好得快。”

裴荇居没说话。

但过了会,突然放下公文下床。

“吕淮,”他喊:“端早膳进来。”

“是。”

适才还不见身影的吕侍卫也不知从哪冒出来,后头跟着两个小厮,小厮手里端着早膳。

像是早就备好,就等裴荇居开口了似的。

庄绾嘴角抽抽。

裴荇居用早膳时,她出门去看药熬得如何了。

这时,吕侍卫走过来,他一脸敬佩:“庄姑娘,多亏了您,不然大人不会这么听话。”

庄绾莫名其妙,她做什么了?

吕侍卫说:“我们大人已经许多年没喝过药了。”

哈?

“他不生病吗?”

“生病,可是每次都自己熬过去。”

庄绾心想,那上次呢,书上说裴荇居被刺杀,剑上有毒呢,他是怎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