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何事?”
斟酌了下,庄绾问:“你为何送我一百两银子?”
裴荇居这举动过于怪异,突然送她一百两银子令她心慌慌地。
她俯身而下,靠得略微近,身上悠悠香气窜入裴荇居的鼻中。
他不大自在:“送你银子你收下就是,若不想要”
“想想想!我哪里说不想要了?”
她一副生怕他讨回去的架势,防备得很。
“既如此,何故问?”
“当然要问啊。”庄绾说:“你以前待我嗯,虽然很好但也没到送银子的交情。突然送我一百两银子,我若不问清楚,岂能收得安心。”
裴荇居淡淡莞尔。
“听说你欠了吕侍卫一两银子久久未还。”
这个“久久”很有灵性,庄绾老脸一红,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老赖。
“你既入了我的府邸,自然由我照拂你,吃穿用度你以前在家中如何,往后就如何。若你还有其他要求也可提,我会尽量为何这么看我?”
裴荇居停下。
庄绾狐疑地打量他:“玙之你吃错药了?”
“”
裴荇居脸黑,然而转念一想,也不难理解。
自己以前待她确实如沈祎说的那般不厚道,她家中遭难,与父母兄长分离,又上吊死过一回,如今能依靠的只有他。可他却记不得她了,这些日子他看得出来,她在他面前很是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