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早已成了头可分庭抗礼的猛兽。最大的政敌便是信国公,也就是这位设宴的梁世子之父。
只是不知裴荇居为何要带她来赴梁世子的宴。
这边思忖着,马车晃了晃,停下。
外头有个清润的声音传来。
“难得裴大人肯赏脸,本世子在此恭候多时。”
庄绾心想,这声音真好听。
然而当她下车瞧见来人时,更是惊艳了一把。
此人非中原人容貌。额头宽且高,长眉如剑斜飞入鬓,额边落下两缕发丝半遮住眼,可恰恰那双浅淡的双眸令人记忆深刻。
他薄唇微微扬起,仿佛天生就爱笑,但笑得并不热情,很是高贵。浑身的气质与他的身份一样,令人觉得孤傲且高不可攀。
这般好看又极具攻击性的男人,偏偏身上一股洒脱随性不显突兀,怎么看都怎么令人——养眼。
庄绾不禁看了好一会。
然而她不知,她这片刻的愣神却令身边的两个男人都想得有点多。
梁世子面上不显,袖中两指却不停摩挲,那双淡色的眸犀利中透着难以察觉的温柔。
而裴荇居不动声色地观察两人,缓缓勾唇:“有劳梁世子亲自相迎,裴某受宠若惊。”
“请!”
“请!”
梁世子边走边道:“数日前,高僧为我卜得一卦,卦上说今年运道如虹。本世子心情大好设宴同庆,只是不知这运道指的是财运还是官运,裴大人以为呢?”
“梁世子光风霁月,天生贵命,不论财运还是官运皆会如虹。”
“是么?可本世子总觉得有些运道被人夺了去。”
裴荇居停下来:“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