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微微倾身,凑到他耳畔只用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果然,这两个字令裴荇居脸色骤变。
他眸子晦暗不明,神情若有所思。
庄绾故作委屈:“你若不想承认,我不为难你,可我们之前的感情真真切切存在过,多少个夜晚,你在我耳边说的那些情话我都记得。今日,我只想问你一句,曾经你喊我小心肝,唤我娇娇绾儿,承诺与我一生一世相守”
这里,请容许庄绾yue一下。
“难道”她强忍着鸡皮疙瘩,眼眶发红:“这些都是你虚情假意哄我的吗?”
裴荇居沉默
“你回答啊!”庄绾凶他:“但凡你绝情一句,从今往后,我必不再纠缠你。”
她口口声声质问,却字字句句透着陷阱,“虚情假意”、“绝情”这些词逼迫裴荇居。
若他答是,则承认自己是个负心汉,今日之事不论真假,往后他必定逃脱不了薄情寡义的名声。若他答不是,便就是直接承认了两人有过一腿,庄绾巴不得呢。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不回答或答非所问。但沉默就是默认,狡辩等于掩饰,更让人想入非非。
无论结果如何,都有利于庄绾。
所以现在,庄绾很有底气凶他,而且越发地理直气壮。
见气氛差不多了,她突然哀恸一声,捂脸。然后一副极度伤心的模样,匆匆跑进屋了。
裴荇居:“”
此时此刻,庭院仍旧寂静,众人神色复杂。有人惊讶,有人狐疑,还有人为吃到惊天大瓜而暗暗兴奋。
“大人”周萬也有点拿捏不定了,他犹豫地开口:“属下奉命抄家,已经辰时过半了,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