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芍药当真不再说话,子言甚感无趣,开始自顾自地喃喃道:“将离,你知道吗,揽月经常在我面前夸你,夸你有多厉害,有多强,你知道我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吗?”

白芍药闻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她直接来了个三连问:“你在想什么跟我有关系吗?跟揽月有关系吗?这就是你囚禁揽月的理由?”

“怎么没关系?”子言看着笼子里正在沉睡的揽月,温柔一笑,“我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慕她……”

听到他这句话,白芍药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虽然她没有爱慕过别人,但她很清楚,子言所做的一切压根就不是为了揽月,他不过是在为自己的野心和背叛找借口罢了。

“行了,你带我来这儿到底想做什么,直说吧。”

白芍药的声音显得出乎意料的平静,子言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轻轻地一挥手,银色笼子随之开了个口。

“也没什么,就是想送你进去和揽月团聚罢了。”

他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就像是在聊家常便饭一般。

闻言,白芍药也没多犹豫,抬起脚朝着银色笼子走去。

看到这一幕,见微不忍心地闭了闭眼。

在白芍药昏迷的时候,他曾对子言动过手,也知道子言对将离动用了禁术,就算他再出手,吃苦的也只会是将离。

他没有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不要伤她性命……”他苦涩地低声道。

子言愉悦地轻笑道:“放心吧,她死不了,我会看着她变成废物,一朝从山顶跌落谷底,到那时,我倒要看看她是否还高傲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