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药：“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那些时日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她又如何不能问？

即便她是将离仙帝，也不能将她之前经历过的一切磨灭掉。

子言突然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她：“对，有好几次模拟都被我动了手脚，不然你以为，你怎么能每次都死得那么惨。”

白芍药一脸漠然地看着他，毫不留情地揭穿真相：“我死的早难道不是因为你能力有限，转化不了更多的修为给我吗？你还是那么废物。”

之前她把他当朋友，这么信任他，还妄想撮合他和揽月，都是她瞎了眼，此刻她已经不可能再对他有好脸色，更加不可能对他说话客气。

子言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无比，看着白芍药的眼神仿佛是想要将她吞吃一般。

在白芍药面前，他一直都是自卑的，他只是表面装作不在乎这些，可实际上，他比谁都在乎。

因为他对她来说太弱了，根本就不值一提，这是仙殿人尽皆知的事情，就连揽月，也总是一口一个将离，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不除掉将离，他就永远低她一等！

第31章 一朝从山顶跌落谷底

她的这两句话，彻底戳穿了子言脸上伪装出来的气定神闲。

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见微义无反顾地将白芍药护在身后，对着子言拔剑相向：“你想做什么？”

子言恶狠狠地盯着白芍药，苍白的脸被气得通红，剑拔弩张的气氛逐渐凝滞。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待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后，他才缓缓开口：“呵，你果然还是那么讨厌，将离”

他勾起嘴角，继续嘲讽道:“可惜啊，你 马上就要变成比我还废的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