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药无奈一笑，“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叹了口气，随即一把抱住小狐狸，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狐狸耳，缓缓安慰道：

“没事，就算你不能成仙又怎么样呢？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能陪我，我会很开心，你不能陪我或不想陪我，我也不会难过，你记住，没有谁离了谁就不行，但我希望你能永远快乐，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

她早就该明白的，小狐狸和她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不同路的话，她们再见一面会很难。

曾经的她会试着劝说小狐狸和她一同努力，那现在不会了，现在的她只会让小狐狸去做回自己。

听见这番话，小狐狸哭得更厉害了，她哭得一抽一抽，似乎是想将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哭出来。

这些年，她在天星大陆其实过得并不快乐，这里的人类尔虞我诈，居心不良，她一点都不喜欢。

妖域的那些妖再不待见她，他们有什么也都会写在脸上，从来没有这么多复杂的心思。

若是白芍药也走了，她就真的没有理由再在云雾宗待下去了，即便她很喜欢艾晴姐姐。

艾晴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们，等小狐狸哭够，她才走到白芍药面前，坚定地说道：

“你在上界等我，我一定会上来找你的。”

不管小狐狸怎么想，反正她的目标是成仙，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再次见到白芍药。

白芍药看向她，低低一笑：“好，我等你。”

接下来，白芍药变出一个屏蔽罩，将目前天道有问题的事情告知了艾晴，让她平时有什么事可以去找杜康商量，还将杜康的传讯方式给了她。

既然艾晴决心要飞升，她便不能对她隐瞒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