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连曲穿了内门弟子的白色弟子服,看起来就是一个身形挺直的干净少年,全然没有了那日在船上的邋遢与肮脏。
唯独,他的那双眼睛依旧浑浊不堪……
虽形象大有改变,但通过那双眼睛,白芍药还是一眼认出他来。
连曲挑眉,“还真是你啊,小芍药……”
他用手掌弹了弹自己袖口上的灰尘,轻笑两声,“我就是好奇你独自一人为何还能在秘境里如此安然无恙,想试探一下你的本事有多大,你别生气啊。”
话题一转,连曲好奇地看向她的衣服,“小芍药为何不穿云雾宗的弟子服呢?”
若不是她正巧穿了那日在飞舟上所穿的便服,他也不会那么快就认出这个小泥娃就是白芍药。
白芍药嘴角一抽,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会在这里碰到连曲。
她本拿他当朋友,他一见面就对她拔剑相向,还让她别生气,可能吗?
虽然他那一剑确实很慢,不至于伤她性命,但她并不喜欢别人开这种玩笑。
“我爱穿什么穿什么,穿衣自由你懂不懂啊?”她直接开怼,一点也没给他留往日谈心的情面,“连师兄想干嘛就直说,别跟我说你就是想来跟我打个招呼。”
为了不让连曲生疑心,她特意给自己营造了一个叛逆小孩的人设。
“我若说我就是来和师妹打招呼的呢?”
“噢,那打完招呼了,连师兄可以走了,这是我的地盘。”白芍药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连曲闻言非但没有走,还一屁股坐到了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