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乞丐坐在了她旁边。

小乞丐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很多破洞，一张脸看起来就像很久没洗过一样，脏得看不清他的长相，浑身还散发出一阵阵难以描述的臭味。

白芍药默默地观察了他半天，看到红色令牌的时候，她不禁嘴角一抽，好家伙，刚刚才走了一个内门的，现在又来一个内门的，旁边这个位置就那么香吗？

小乞丐坐下以后，他周围的一些人都被臭得捂住了鼻子，不少人起身远离了他的位置。

当然，白芍药并没有起身。

她之前还天天清扫猪圈呢，这个味道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小乞丐突然转头看向她，“你怎么不走？不觉得我很臭吗？”

白芍药朝他友好地笑了笑，“臭啊，但我是村里来的，这点臭味不算什么，能忍受。”

小乞丐头发下露出来的一双眼睛格外浑浊，他紧紧地盯着她，勾唇道：“你应该很羡慕我吧？”

白芍药移开了看着他的目光，说道：“羡慕什么？羡慕你有红牌子？那我确实是挺羡慕的。”

闻言，他笑得更开心了。

“呵呵，是啊，我一个小乞丐拿到了红牌子，从此可能就一飞冲天了，而你，一个杂役弟子，今后就是被别人奴役的命运。”

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可不是嘛，你运气真好，拥有别人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老天也算是对得起你了，给了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既然他想被羡慕，她就让他感受一下被羡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