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无悔立刻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师兄何必说这等见外的话。

我这一身修为皆系师兄所授,亦师亦友,情同手足。

难道此刻要我抛下你,独自苟活不成?”

见闫无咎还要再劝,他霍然起身,决然道:

“不必再说了!此刻多耽搁一分,便多一分危险,我们立刻出发。”

既已被三盘锁定,此刻再做任何掩饰行踪的善后都已徒劳。

两人当机立断,干脆什么都不收拾,直接潜入附近车马行“借”了一辆看起来还算结实的马车。

扬鞭催马,朝着西部边境疾驰而去。

西域与朔风、南疆皆不同,向来与大乾朝廷没有大规模的军事冲突。

这与西域独特的地理环境和政权结构有关。

密宗势力盘根错节,几乎凌驾于世俗王权之上。

境内没有庞大的常备军队,反而僧侣遍地,信仰至上。

双方边境贸易往来频繁,设有互市。

西域商队持有地方路引,便可进入白虎西道,甚至远赴凤京贸易都是常事。

因此,边境关卡盘查并不算严苛,通常只需缴纳少量人头税,手续齐全便可放行。

闫无咎与杨无悔自然没有合法手续,他们的海捕文书就贴在关卡的墙壁上。

但此刻的闫无咎形容枯槁,与画像上之人已是天差地别,即便拿着画像比对,也未必能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