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刚刚立下泼天大功。
平定南境叛乱,促成南疆谈判归附,救回陛下性命。
这三件功劳,区区一个亲王之位岂能酬尽。
如今只想好生休息、享受生活,怎么了?过分吗?
隐蛰陷入沉默。
一件案子毫无头绪,另一件明知目标却似乎无力追捕,这该如何是好。
秦昭玥瞧着她那副一筹莫展的模样,心中却没有半分松动的意思。
穿越过来这半年真是遭了大罪,大半时间都在外奔波。
她诶,立志摆烂的人。
如今好不容易修为有了,钱财足了,功德簿上那几个大项目也在稳步推进,源源不断的功德值指日可待。
这时候再让她离京跋山涉水去冒险?姥姥!
谁爱去谁去,反正她不去。
不过呢,隐蛰到底是看着她长大的老姨。
平心而论,无论是母皇、老姨,还是那些兄弟姐妹,待她都算不错。
秦昭玥想了想,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师兄,闫无咎那边,能不能察觉到是我们在推衍他?”
江无涯想都没想便答道:
“那孙贼本就精擅推衍和遮掩天机之术,何况如今已是二品境。
天下间能有本事算到他确切位置的,屈指可数。
他必然能感知到被人窥探,甚至能猜到是我天衍宗的手段。”
他也不得不承认,同辈之中,天赋最为卓绝的并非自己,也非楚师妹,而是这个叛出宗门的闫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