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朝会,母皇昨日便严词下令,命她必须上朝。
碎墨与桃夭伺候在侧,为她梳理长发,绾成庄重发髻。
梳妆镜前,因着讨论发式,秦昭玥忽然想起一桩旧事。
“宫中那位刘嬷嬷呢?之前的刺杀事件,可查明与她有关?”
碎墨手中玉梳不停,轻声回禀:
“璇玑卫反复查证数遍,应当并无关系。
不过当日放那些刺客潜入禁苑的,是尚仪局尚仪。
刘嬷嬷身为其下属,多少受了些牵累。
事后她主动辞去了女官之职,自请出宫了。”
“人如今还在凤京?”
得到碎墨肯定的答复后,秦昭玥略一沉吟,
“既如此,客气些将人请回府上来吧。
记得客气点儿,别动辄使那些下药威逼的下作手段。”
碎墨悄悄翻了个白眼。
当初是谁支的这损招?是谁!
面上却恭敬应道:“是,奴婢知道了,殿下!”
卯初时分,宫门隆隆开启,百官依序鱼贯而入。
秦昭玥揣着手,低垂着眼眸,一副神游天外、生人勿近的模样。
然而,投向她的目光却比往日多了数倍,带着各种复杂的探究审视,乃至隐晦的忌惮。
她人虽不在凤京,但凤京已然流传着她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