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经历震荡是必然的,尤其在陛下长时间未曾露面的情况下。

坊间的各种流言蜚语愈演愈烈。

其中传得最凶的,便是陛下实则早已龙驭上宾,只是秘不发丧。

基于此猜测,朝堂上曾经发生过多次对裴玄韫的攻讦。

“呵……”秦昭玥听到此处,不由嗤笑出声,摇了摇头,“老裴这人缘儿,可真够次的。”

独坐凤阁台宰相之位十四载,总揽三台事务,权柄赫赫,怎能不招人眼红?

那些暗流涌动之人,怕是觉得有机可乘。

动谁不好,偏偏想去动裴玄韫。

就那老狐狸,浑身长满了八百个心眼子,真以为他能稳坐钓鱼台,全靠母皇扶持?

“结果如何?”她漫不经心地问。

“贪腐、渎职、结党……罪名不一而足。

涉事官员,去官的去官,获罪的获罪,流放的流放,雷霆手段,已然肃清。”

秦昭玥对此结果毫不意外。

莫说裴玄韫自身的手段能力,单论眼下这特殊时期,朝堂稳定乃是第一要务。

想来三姐姐秦昭琬也是默许、甚至支持这般快刀斩乱麻的。

或许,也因着母皇昏迷前那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嘱托。

裴玄韫那老家伙,看来是拧眉瞪眼,一门心思要朝着三朝元老的位置奔去了。

若日后真是三姐姐、四姐姐……罢了,再加上五哥吧。

他们三人中无论谁继位,说不得还得给他挂上个“帝师”的尊衔。

“对了,”碎墨顿了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