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下一家!”

花费了些许工夫,秦昭玥终是将四大世家预留作东山再起的巨额财富尽数纳入囊中。

按理,此时应立即奔赴两道交界处的战线,以雷霆之势彻底瓦解叛军,这番耽搁实则暗藏风险。

若州衙中人察觉二皇子异常,或有人发现世家宅邸惨遭屠戮、四位新任家主不知所踪,局势必将陡生变故。

可想而知,她那位被独自留在州衙的二哥,处境恐怕不会太妙。

不过,只要对方尚存一丝利用价值的幻想,便不至于立刻取其性命,至少会留下当作谈判筹码或人质。

唔……大概率应当是如此吧?

秦昭玥漫不经心地想着,旋即将其抛诸脑后。

管他呢。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驶离了百越都护府。

南疆圣女阿雅朵驾着前车,车厢内是那四位神情木然的世家继承人。

她那一身如火红衣在渐褪的夜色中依旧醒目,成了沿途最好的通行证,一路畅行无阻。

因需时间让那四位家主看起来更“活泛”自然些,并未动用修为赶路,速度并不快。

秦昭玥终于将一直背负的女皇轻轻安置在铺着软垫的车厢内。

重量于她而言倒非负担,只是那过于消瘦的骨骼硌在背上,终究不甚舒适。

吞服的璇玑卫秘药药效仍在持续,毕竟先前并未耗费太多真气。

探了探母皇的脉息,虽依旧微弱如风中残烛,却依然平稳。

而方才那巨额银票入手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心口仍止不住地微微悸动,连浓重的困意都被这股兴奋压下了些许。

真真是挣爆了,嘿嘿嘿……她心底无声地雀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