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致命的是,即便侥幸夺得些许地盘,也根本难以固守。

补给线漫长而脆弱,随时可能被切断。

与之相对,那些蛮部却时常出山劫掠边境州县,来去如风。

抢了粮食财物和人口便迅速遁入茫茫林海,消失无踪。

其行径如同附骨之疽,虽不致命,却令南疆军民常年不得安宁。

此番母皇派他前来,正是因探查到南疆各部族近来异动频频。

小规模冲突较往年骤然增加,仿佛正在酝酿着什么前所未有的大动作。

秦景珩的目光在地图上那些代表险峻山地和原始丛林的区域反复巡梭,眉头越皱越紧。

今年南境气候并无异常,水灾旱灾都未曾波及此地。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那些大大小小的部族如此躁动?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抵达此地半月有余,除了认识了大大小小的军中将领和地方文臣,于南疆暗流汹涌的根源,竟一无所获。

这绝不行!

就在秦景珩心绪烦乱之际,书房外传来轻叩声。

“进。”

他身边的第一幕僚徐慎之缓步走了进来。

徐慎之年约四旬,面容清瘦,留着长须,眼神沉稳。

“殿下,晚膳已经备好,今日宴请的客人也都到了厅中等候。”

秦景珩回过神,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