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与天衍宗的关系,连最后一丝念想都已经消失不见。

随即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掸了掸衣袖上沾染的灰尘。

而后大步流星地朝院外走去,再无半分留恋。

……

镇北关外,朔风王朝大军主帐内。

副将躬身抱拳,声音沉肃:

“将军,巳正时辰已到。”

朔风大皇子萧世尧面色沉凝如水。

两日前他便接到了由金雕紧急传来的父皇密旨。

旨意中言辞异常严厉,竟明确要求他必须于今日巳正时分,准时向镇北关发起全面进攻。

精准到如此具体的时辰,实乃闻所未闻之事。

朔风大军素以轻骑闻名天下,擅长的是野战奔袭,倚仗来去如风的速度与箭矢克敌制胜。

攻城拔寨,尤其是面对镇北关此等天下雄关,实非他们所擅。

强行进攻,伤亡必将极其惨重,用将士的尸骨去填城墙,绝非明智之举。

最关键之处在于,他完全无法领会父皇此举背后究竟隐藏着何种深意。

这无异于一场豪赌,赌注却是无数朔风儿郎的性命。

“镇北关近日可有异动?”

萧世尧沉声问道,试图找出任何可以违背这道荒谬旨意的理由。

副将低着头,声音愈发低沉:

“回将军,并无任何异常。关墙守备如常,巡邏频率亦未见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