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边军啊,在北境边疆守了一辈子的兵啊!

“走。”

李锷没有再解释,也没有多余的感慨,只是低沉地吐出一个字。

他率先迈步,走向衙署大门。

沉重的门栓被拉开,衙署大门再次洞开,外面街道的光线照射进来,有些刺眼。

三十余人鱼贯而出,沉默而迅速。

最后一人出来后,大门被从外面轻轻带上,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一行人沉默地快步走入那条僻静的巷角,再次汇聚在那个胡麻饼摊前。

油铛里的饼滋滋作响,香气依旧,却无人再有心思去看一眼。

李锷猛地停下脚步,看向那依旧专注烙饼的老板,“我要入宫!”

那老板头也没抬,周身那股无形的“势”微微流转,将李锷的身形和声音悄然隔绝在内,不为外人所察。

“李都尉,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说了,我—要—入—宫!”

李锷低吼,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雄狮。

兄长的惨死、兄弟们的血仇、那足以焚毁一切的真相,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破体而出。

老板终于抬起头,淡淡看了他一眼,不见丝毫起伏,

“你实力不够。

甚至靠近不了宫门,就会被守卫格杀,进去更是痴心妄想。

现在去,只会破坏所有计划,让所有人的牺牲统统付诸东流。”

“我兄有先登之功!”李锷几乎是在咆哮,身体抑制不住得颤抖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