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锷站的笔直,闻言笑了笑:

“不好让你难做。

太平无事时,怎么着都无所谓。

若正巧发生什么意外,而我恰好不在,到时候难免吃挂落,牵连于你。”

“呵,”陈远挑眉,“这是经验之谈?看来是在玄武军里挨过军纪的揍?”

“更早的时候了。”李锷并未细说,显然不愿多提。

陈远瞄了眼门口,压低声音,“今日朝堂上的事,听说了吧?”

“大人指的是科举舞弊?风波不小,但跟玄戈司、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话虽如此,还是谨慎些好。我这儿没什么事,你可自去。”

李锷却未动,抱了抱拳:“倒有件事。”

“之前奉命护送朔风二公主入京的人手,京营那边总算松了口,允他们分三班轮流入凤京休整。

我今日领了一班人来,就在玄戈司衙署外候着。

不知按照司内的规矩,他们是否也需要来点卯?”

陈远失笑:“是啊,好不容易来趟凤京,不进城逛逛岂不可惜。

点卯倒不必,有你这个上官就行了。

但按照规矩,名录还是需登记在册,以备查验。另外,”他神色严肃了些,

“今日城里出了大事,吃饭喝酒找乐子都行,但切记管住嘴、看住腿,莫与人冲突,莫议论是非。”

“是,大人放心,我必严厉告诫他们,那……这就让他们进来登记?”

“去吧。”

李锷抱拳一礼,转身退出典厩署。

衙署外的巷角,一个胡麻饼摊子支在那里,炉火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