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瞧他这副激动得近乎癫狂的模样,领头的胥吏冷哼一声,立刻带着两人上前。

“兀那书生,贡院重地,休得大声喧哗,惊扰秩序!”

柳文轩却仿佛没听见警告,瞳孔因震惊而剧烈震颤。

“大人,你们快来看。这份卷子很不对劲,你们看这段……”

说着话,他竟上前要去指那试卷。

几名胥吏见状,根本不给他接近的机会。

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不由分说便要将他拖离现场。

“哼,又是个闹事的。”

“保不齐是家中女眷参考却落了榜,在此胡言乱语。”

“竟敢质疑科举公正?简直是找死!”

“拖走,先打二十杀威棒,看他还老不老实!”

……

此举也有震慑之意,所以胥吏并未收声。

“你们抓我干什么?放开我!

你们自己看看那文章啊,真的不对啊!”

柳文轩奋力挣扎,声音因急切而带上了哭腔。

这边的骚动终于引发了更多人的关注。

原本对后段考卷不甚感兴趣的看客们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

纷纷围拢上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份陈榆的考卷上。

起初是疑惑的打量,随即,窃窃私语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