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真有罪,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开门做生意?早跟王冲一起蹲大牢去了!”
苦主们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们未必想不到这点,但衙门的人尚未赔付。
那王冲被打了一百板子关了起来,谁知道是死是活。
想到血汗钱,依旧有人不甘地嘟囔:
“那王冲总归是从这店里挣钱,他欠的钱总得先赔我们一些。”
“放屁!京兆府自有章程律法。
该罚的罚,该赔的赔,该追缴的追缴。
怎么着?按你们的歪理,王冲他祖籍是哪里,那地方的人就都得替他赔钱不成?
都给我回去,老老实实等着衙门的处置。
案子那么多,总得一桩一桩办。
今日你们不管不顾冲进来打砸抢,毁损人家铺子药材。
人家若是一纸诉状告到京兆府,你们以为自己还占理?”
坊正对着武侯一挥手,“来,继续闹!你们几个立刻去京兆府衙门请差役过来拿人!”
苦主们面面相觑,彻底蔫了。真见了官,他们这行为就是理亏。
这时,少掌柜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站了出来,朗声道:
“诸位乡亲父老的急迫,在下理解一二。
但我回春堂确系无辜受牵连,家父也因此事气病在床,至今未愈。
今日这场无妄之灾,毁损的药材器物,我暂且不予追究。”
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