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为什么又说“又”?

不过既然是针对郑国公府……隐蛰微微眯起眼。

想到陛下的态度,只要不闹得太大、不波及无辜,似乎也无伤大雅。

算了,隐蛰掂量了一下手中价值不菲的金簪。

好处拿了,这事儿跟她手头的活儿也确实没关系。

还能怎么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呗。

凰极殿,身着各色品级官袍的朝臣鱼贯而出。

今日朝议的重点是北境布防以及各地陆续开始的秋收事宜。

并无太多争论和奏本,散朝算早。

国公郑明远身着紫色蟒袍、腰束玉带,步履沉稳地走下汉白玉阶。

然而,与往日被众多勋贵同僚簇拥、谈笑风生的景象截然不同,此刻他的周围竟空出了一大片。

勋贵仿佛约好了一般,都远远地避着他走。

他们三五成群,目光却时不时偷偷瞥向这位国公爷,彼此间窃窃私语,声音压得极低。

原因不言而喻:

各家各府的闺秀名字都好好地在补录初试的榜单上挂着,偏偏郑国公府的嫡长女郑徽音不见踪影。

这其中的意味,在朝堂上混成精的老狐狸们谁心里没点数?

风口浪尖上,谁还愿意往前凑?

郑国公恍若未觉,面色沉静如水,甚至比往日更显肃穆。

唯有掩在宽大袍袖中的双手,悄然紧握成拳,心中一片冷硬。

有些事宜早不宜迟,必须赶在初试开考之前,将一切彻底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