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徽音蹙紧了秀眉,“明日还要来此?”

“自然。”碎墨语气不容置疑,“要给你榜上无名一个合乎情理的理由,非你亲自出面不可。”

郑徽音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碎墨看穿了她的顾虑,声音微沉:

“郑小姐不必多有顾虑,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你郑国公府所在的坊市内。

言尽于此,如何决断,郑小姐自便。”

说罢,不再多言。

郑徽音贝齿紧咬下唇,她几乎已经付出了所有,连嫁妆底子都掏了出来。

相比于摆在明面上的棋子,她相信秦昭玥一定更渴望揪出那个藏在幕后的黑手。

何况郑国公府嫡长孙女的身份,代表着一定的人脉和力量,她的投效对六公主而言必然有其价值。

一时想不通为何非要她亲自出面,但碎墨说得对,白日里,又在自家坊内,应当出不了大事。

“好!”

事已至此,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赌到底吧!

碎墨颔首,不再多言,身影一晃离开了马车,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马车载着一行人去了趟医馆,做戏做全套,这才返回国公府。

与此同时,碎墨化作一道流光,第一时间赶往宫门方向。

……

夜风微凉,秦昭玥饮下温热的醒酒汤,通体舒泰。

待沐浴过后,换上轻软的寝衣,更是神清气爽。

本来就没喝多少,如今又弄清了脑子里那本“书”的底细,穿越以来最大的谜团就此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