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多言, 径直从怀中取出一个厚实的锦囊。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叠银票、几张薄薄的地契,以及一封亲笔信。

“碎墨大人,仓促之间,我身上实无如此多现银。

部分以城中两处旺铺,以及城郊一处庄园作抵。

你可查验,价值总和绝不低于十五万两。

这封信……”她指尖点了点那封口的信件,

“是我亲笔所书的转让契约,以公主府的手段,即便我本人不到场,应也能顺利办理契书交割。”

碎墨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掠过一丝讶异。

一是郑徽音竟敢深夜亲自前来,且她方才探查过,身后无人尾随,倒是有些胆识。

二是她竟如此干脆利落,条件尚未细谈,便将全部筹码和盘托出。

这不是别的,是整整十五万两啊,什么承诺都没得到就给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就因为榜上无名会做到如此地步?

碎墨心中暗叹,可惜她家殿下手中并无得力的情报网,若隐蛰大人还在府上,或能探知一二。

眼下虽猜不透发生了什么,却清晰捕捉到了郑徽音身上那股破釜沉舟的气息。

老实不客气地接过锦囊,借着车内微弱的烛光,指尖飞快捻过银票,又查验了地契。

心中估算,确认她所言非虚,这堆东西加起来绝对在十五万两之上。

即便不是第一次了,碎墨还是生出了一种浓郁的荒诞感觉。

好家伙,又是二十万两雪花银入账。

殿下这挣钱的速度……好像总有人上赶着往她怀里送银子似的。

感觉也没费什么力气,银子就库库往她身上凑。

回京这才几日啊,殿下心心念念的老王爷庄园差不多快凑出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