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

秦明凰执笔的玉手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支紫毫玉管笔的笔杆上瞬间出现细微的裂痕。

她强行压下心头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与暴戾。

昭琼此刻正坐镇北境,这贼子竟还不死心。

“为何刺杀?”女帝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寒刃,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杀机。

“不知。”楚星澜的回答简洁明了,“只推衍出行凶者确实是他,动机无从推衍。”

秦明凰凤眸微抬,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仿佛要穿透楚星澜的灵魂:

“是否可能被江无涯所用?”

“可能性不大。

江无涯虽为大师兄、入门最早,但其天赋实属平平。

若非机缘巧合得‘地盘’传承,此生恐无望叩开神武境之门。”

她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阐述事实,

“而闫无咎天资卓绝、心高气傲,素来有些瞧不上师兄。

在地盘、人盘分别被我二人所得之后,他心灰意冷,当即出走宗门,再无音讯。”

“至于我师兄此人,原本胸无大志,只求逍遥。

然师傅故去后,‘修为’二字便成了他唯一的执念。

倾尽所有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术士一品境,对宗门事务几近放任自流。

这才导致天衍宗人才凋零,弟子大量出走,更无心收徒传道。

若非‘天盘’突然消失不见,他恐怕至今仍枯守宗门,不问世事。”

御书房内陷入了漫长的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