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墨:!

“是,谢殿下以身教导,回头我就教教姐妹们,免得大家孤苦伶仃。”

“你特么敢!”

打闹一阵,总算把尴尬的气氛给压了下去。

秦昭玥抱着胳膊,没好气地斜愣着碎墨,从鼻腔挤出一声冷哼。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要不是被碎墨打扰了情绪,她已经顺利拿下那个男人了。

燕知白就那点念想,想踏遍天下,完成他爹燕怀川没走完的路。

朔风、草原、西域、冰川,他爹都溜达过了,没啥执念。

剩下的不就是大乾和南疆了嘛,天下还有谁比她更有能力圆这个梦?

燕知白顶着个北境名士的虚名,说白了啥也不是,无权无势无背景,带在身边省心。

而且因为朔风人的身份,也能把自己从越来越明朗的夺嫡风暴中摘出去。

当然了,长得俊俏、有肉也占了一点点的因素。

碎墨无视了自家殿下的怨念,言简意赅地将来意说了清楚。

秦昭玥听完,眼睛倏地瞪得溜圆,“所以刚才巷子里那点动静,马车里那个也听见了?!”

碎墨立刻摆了摆手,“殿下放心,早就用真气把马车周围都隔绝了,保管里头的人什么都没听见。”

秦昭玥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呵~~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啊!”

“殿下谬赞了。”

碎墨微微颔首,语气平淡,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光,分明写着“那当然”。都跟这位祖宗混多久了,这点眼力见儿还能没有?

哼,还挺骄傲。

秦昭玥懒得跟她计较,大手一挥带着点不耐烦:“行了行了,把人放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