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饱满、红润、如同等待采摘的鲜花……
就在此时,秦昭玥猛然往后挪了一步,脱离了几乎要粘在一切的怀抱。
带着一种强自镇定的急促,眼神却根本不敢看他,“你……你先回去吧。”
什么?!
燕知白脑子一片混乱,心乱如麻。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要做什么的时候,一时间更是连呼吸都忘了。
秦昭玥此时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别看她小词儿一套一套的,两辈子加起来主动撩男人还是头一遭,结果全让人看了去。
燕知白看着她那又羞又急、仿佛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头狠狠一颤。
是了,如此勇敢袒露心迹,但终归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此时……怕是羞涩到无地自容。
燕知白如同提线木偶,僵硬地点了点头,脚步虚浮、一步三回头地朝着灯火通明的松涛阁挪去。
每一次回头,目光复杂地掠过那道身影,难以言喻的悸动不降反升。
而秦昭玥死死堵住巷口的位置,低垂着眼眸一动不动。
直到那抹身影终于拖拖拉拉踏入酒楼大门之后,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松,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胸口剧烈起伏,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试图将那股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羞耻感压下去。
没事哒,没事哒~~~
做足了心理建设,秦昭玥方才艰难地转过身来。
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无比沉重地朝着巷子里走去。
终于,她来到了碎墨面前。
昏黄的光线映着碎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秦昭玥头皮发麻。
“咳……”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保持往日的淡定,“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