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殊的,就是个读多了书的贵女。

讲究个清雅,不喜欢奢华排场,身边就带了一个贴身婢女伺候起居。

这一路顺当得很,没出半点岔子。”

“哦?如此说来,倒真是平安顺遂了。”

陈司丞点点头,又给李锷斟满酒,

“李兄此番暂留凤京,可有落脚之处?

玄戈司衙署后方有专供外地官吏暂住的房舍,只是条件略为简陋了些。

若是往常,领了补贴去外头寻个客栈倒也自在。

可眼下临近乡试,各处客栈人满为患,价钱也水涨船高,怕是不好寻摸。”

李锷端起新斟满的酒碗,沉声道:“不必麻烦司丞了,我在凤京有间小宅子。”

陈司丞闻言脸上露出笑容:“这样啊,那可方便多了!

李兄尽管住家里便是,该有的补贴照常发放,多少也能贴补些家用。”

他举起酒碗,却在入口之前突兀问道:

“若此次北境能安定下来,李兄可有想过调回凤京任职?”

李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苦笑,端起酒碗遥遥相祝,

“陈兄说笑了,京畿重地哪里是我这等粗人能轻易扎根的地方?”

他仰头,又是一碗酒下肚,目光灼灼望着对面:

“还是说……陈兄有什么门路?”

陈司丞同样饮下碗中酒,打着哈哈岔开了话题。

虽有几面之缘,但交浅不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