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学识之广博、风骨之卓然,在整个朔风都享有崇高声望。”

“他生性不羁,是个不安于室的行者,对未知的地理、风物、人情有着近乎痴迷的向往。

秉持丈量者之志,坚信‘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年少时便离开家乡,足迹遍及朔风各地山川河流、城郭村落。

而后更不局限于朔风,西域大漠、草原戈壁、雪域冰川,都曾留下他的身影。

也曾南下,进入过大乾境内游历。”

“一生无关乎政事纷争,只醉心于学问与探索。

书画双绝,留下了无数珍贵的游记、图谱和画作。

更难得的是,他从不吝啬于传播知识。

无论何人请教,只要他知晓,必倾囊相授;

若力有不逮,也会传信回家族,尽力寻求答案,务必解惑。”

“在保护古籍孤本、记录各地濒临消失的风俗民情方面,更是建树非凡。

《天下舆图志》、《天下风物图卷》便是他耗费半生心血编纂的巨著,可惜……”

秦昭玥挑了挑眉,呵。

厉害是吧,博学是吧,显摆是吧?还跟老娘打上哑谜这块了。

要不是有别人在场,秦昭玥非得教她五哥做人不可。

按捺性子,还是捧了一手,“可惜什么?”

“可惜未能竟全功,入大乾不过一年,便因两国战事骤起,被迫中断游历,仓促离开。

归国后,再未能踏出朔风一步,郁郁寡欢,最终英年早逝。””

就在此时,燕知白匆匆奔来。

那是一点没搂着,背着书箱撒丫子就跑,来至近前匆忙拱手,

“多谢各位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