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唯有窗外轻风,不知何时悄然潜入,无声拂过书案。
不知何时,那份奏折竟凭空消失不见。
御书房,璇玑卫千户磐岳求见。
他最擅防御,平常负责宿卫宫中,并不专精于刺探情报。
但聆铎此时肩负重任,故而将盯梢秦文远的差事暂时交给了他。
“陛下,秦文远买通典刑司大牢牢头,秘密会见了前万民司少司江浸霄……”
秦文远这一晚上的所有行动,都落在了磐岳的眼中,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他快速将过程讲述了一遍,而后奉上奏折。
秦明凰翻开,快速阅读。
“臣少府监秦文远谨奏:
沥血陈罪,乞悯残息以保孽子事。
臣秦文远诚惶诚恐,顿首百拜,冒死泣血以闻。
臣荷蒙天恩,忝居少府,职司珍贡、礼器、内帑诸务。
夙夜战兢,唯恐陨越。
然臣昏聩无能,既遭奸佞构陷于前,复受凶顽胁迫于后。
铸下滔天罪愆,实乃万死莫赎。
今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赦己身,唯剖肝沥胆,尽陈始末,伏乞陛下垂怜。
以臣微末之功,换犬子怀璋一线生机。
臣虽身化齑粉,亦感念圣恩于九泉!
其一,太微六年临海府旧案之冤:
太微六年,临海府地龙翻身,生灵涂炭,陛下仁德,诏令赈济,恩泽浩荡。
崔氏狼子野心,借赈灾之名,行贪墨之实,更设毒局,构陷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