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京城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小牙郎,干了十多年也未见起色,突然因为攀上个胡商队伍而发迹。

一年之内越过了多少台阶,在京中置下个偌大的宅子。

这件事儿本就已经足够离奇,就算是真的,安世琛又怎么可能与皇室攀上交情。

还是在他家中,深夜造访?

要说他敢偷偷使用赭黄色,秦明凰是不信的。

除非安世琛本来就是因为某位皇族而发迹,这才能够解释得通。

“没看清他的面目?”

“没有,从天色看是深夜时分,安澈闯入其间应是意外。

不到两息的工夫便被其父亲发现,带离现场。

而且他看见的是背影,对方转身之前便已离开,只有一点点下颌线的角度。”

沉默再次降临,过了许久秦明凰才再次开口:“像吗?”

这……只是看到了一点角度,这叫他如何敢确定。

聆铎稍作犹豫,还是诚实说道:“身高体型看起来相似,下颌线……并无不符之处。”

人有相似,很难通过一个背影就完全锁定对方的身份。

何况只是看到一点点下颌线的角度,连肤色都无法完全确定。

御书房透出厚重的无形压力,比阴霾的天色更令人心悸。

周遭静得可怕,聆铎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紧。

感受着那份无孔不入的沉重阴翳,沉沉地压在这方寸天地之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前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什么玉器搁在了案几上,聆铎的肩背瞬间绷紧。

下一刻,便传来了幽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