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进去了,没能中举,舞弊不舞弊的影响也不大。

要想达到效果,那必然需要先中举,而后再爆出舞弊。

当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争抢名额的才女时,之前准备的那些很可能才学不及。

“如今我被京兆府拘捕,若是寻常时候,我这条线必然会被彻底放弃。

但现在嘛……就看他们舍不舍得榆姐儿了。

若是能护住我家人不受威胁,我愿意配合,或可钓出条大鱼。”

之所以方才癫狂大笑,就是因为王冲想明白了这一点。

自己和家人的这点生机,竟然落在了榆姐儿的头上。

“陈榆真像你所说,才华斐然?”

王冲点了点头,“榆姐儿确有才华,但也与我有关。

为了稳住上线,我曾多次夸赞其学识,必然榜上有名。”

突然,他感觉到脑后一股轻风,而后干脆利落昏迷过去。

斗錾转身出了监牢,“大人,据我判断,王冲并未撒谎。”

他执掌幽狱,审问过太多囚犯,搭眼一瞧就能猜个七七八八。

何况此时晋升神武境,感知笼罩之下什么细微的表情和肢体变化都落在眼中。

从经验判断,刚刚王冲并未撒谎。

如此说来,两人都很重要。

王冲这头不能露出破绽,必须要钉死在放印子债这条上;

陈榆那里四品境未必能确保万全,必须得换成神武境。

隐蛰思考了几息,“既如此,你先前往清歌坊回春堂,守住陈榆。”

“是!”

待斗錾走后,隐蛰将王冲悄无声息送到了普通监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