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玥掩住口鼻,撇了撇嘴。
就斗錾笑得那不值钱的样儿,啧啧啧……
隐蛰横了他一眼,立刻垂手挺直了腰杆,也不敢笑了。
“大人亲至,不知有何事?”
他现在好歹晋入神武境了,刑罚这一块子更是手熟,按理来说完全不需要隐蛰出面,何况还带了六殿下来此。
隐蛰三言两语解释了来意,斗錾当即打起了精神。
“你为何要单独拷问他,可是发现了什么?”
斗錾和盘托出,从王冲判刑后的小小破绽窥见了端倪。
现在好了,两方情报一汇总,王冲是决计跑不掉了。
“继续。”
“是!”
斗錾初步稳住了境界,那把剔骨刀用起来愈发熟练。
虽说审了有一两炷香的时间,但王冲也就受了点皮肉伤。
真·皮肉伤。
只是这老小子嘴严得很,到现在还咬死不承认自己有旁的身份,就说自己是个臭放债的。
这下好了,怀疑和有切实证据,那可完全是两码事儿。
发现隐蛰现身的刹那,斗錾就让他圆润得昏了过去。
现在斗錾将委顿在地的王冲踢成了正面朝下趴着,伸手就要去扒他的裤子。
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转身提醒,“还请大人和殿下暂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