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下去的都得来碰碰运气,保不齐就能得个角度刁钻的“天下第一”,白得的月例不香吗?

尤其联想到那姑娘穿着朴素,也不像是凤京人,估计家境贫寒。

这番说辞和不经意的态度也是秦昭玥教的,完全合情合理。

“那见着殿下了吗?”

清风嗤笑一声,“怎么可能!殿下要是有那心思,还会有现在的奇珍阁?

我们哥俩现在都被打发出府了,还会蠢到去触霉头?

还以为我们真带着她去呢,三两句就给套出了实话,给点散碎银子打发了事。”

李琛一点没怀疑。

当初筛选天下第一楼在籍的“人才”时,其实有两个书读得还行。

虽说没有考取功名吧,但当个幕僚、起草些文书什么的也勉强能用。

但殿下完全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态度,那一个个留下来的人……

一个大傻个,一个变戏法的,一个画春宫的,一个神叨叨的方士。

他李琛,算学博士,已经是其中最正经的那个了。

一件小事儿,在奇珍阁没有生出任何波澜,就这样平息了下去。

另一头,隐蛰带着秦昭玥风驰电掣。

事情太大,需要有人坐镇公主府,杜绝一切传出消息的可能。

隐蛰带在身边的人手全都派了出去,这时候只能让碎墨留下主持大局。

表面上看与往常没什么不同,毕竟秦昭玥平日里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她一般不出门,午后也基本都会在后院休息。

除了留下两人看守后院之外,剩下的墨组全部隐匿了起来。

而碎墨坐镇中庭,刚刚晋入四品境恰逢其会,感知的范围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