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过去了,秦昭玥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评价,简单来说四个大字:整稀碎。

从当前朝中女官数量就能看得出来。

是陛下不想吗?是不能。

百官权贵之后不愿女子参与其中,难道还能用刀架脖子逼着人家去考?

至于女子出仕之艰难,不用细说也能想象。

想要擢升,总要有功绩吧,否则如何服众。

秦昭玥原身对这方面的了解极为有限,但她估计其中未必没有老母亲刻意为之的成分。

既然无法稳步推进,那便不停积累。

十三年了,女子科举还像个鸡肋,堂堂女帝都被逼到什么份儿上了,这时候的“情绪爆发”合情合理。

她在以这种方式告诉百官:我已经忍耐到极限了,若是再不屈从,莫怪我再举屠刀!

否则三位皇女以不光彩的手段骗那么多人报名,为何朝堂之上一个敢提的都没有?

秦昭玥预计,女子科举这项国策已经到了关键之处。

说白了,成不成的就在这一哆嗦了。

只要把百官、权贵、清贵的女子囊入其中,甭管名次高低,只要拿到举人功名,女官必然会呈现井喷式增长。

这时候若是闹出科举舞弊会如何?

纵然秦昭玥咸鱼本鱼,都不敢有半点松懈。

她将自己的计划告知陈榆,没有任何冠冕堂皇,说白了就是以她为饵,要钓那幕后之人。

没想到的是陈榆竟然一个磕绊都没打,干脆利落答应下来。

“我说姑娘,你明白自己要承担什么样的风险吗?”

“学生明白,能护住父亲幼弟,已经比之前好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