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才就不谈了,三首诗一出,反正隐蛰和碎墨没听说过当朝有哪位诗人能出其右。
而六殿下并非不通政务,赈灾途中已经展现过多次,想来策论文章也是手到擒来。
碎墨接过试题交给秦昭玥,她展开细细阅读。
其实也就是视线跟着题目在动,时不时停顿一下作思考状。
实际上那些文字从脑子里轻轻滑过,就跟流水似的一点儿也没留下。
她看得懂个der……咬文嚼字的,看着就费劲。
诶,这个字不认识诶,读作什么是什么意思呢?
管那个呢,她又不考试,爱读什么读什么。
嗯。点点头,这题写得不错。
大概吧……傻状元应该不会随便写写糊弄她。
嗯?微微蹙眉,好像没太理解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再舒展开来,看懂了,不错,真棒!
差不多了吧?阅读速度不快不慢的,每一个字都看了渥。
过了一炷香左右的工夫,她放下试卷……
第283章 该死的斗錾!
秦昭玥望向堂下,露出了个矜持的笑容。
“辛苦裴公子了,考题出得好,作答更是精妙,不愧状元之才。”
裴雪樵心头巨石落地,紧绷的肩背终于松弛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策论本是他的强项,加之这段时日供职仪制司,得以翻阅历年案卷,更是获益匪浅。
时间虽仓促了些,但对自己所拟的题目,心底终究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殿下谬赞,不敢言辛苦。”他声音沉稳,不徐不疾:
“此乃裴某分内之事,与殿下的救命之恩相比,实不足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