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昭玥看来,这戏稍稍有些过了。

果然,没吵闹一会儿,话题就“生硬”发生了变化。

“三首诗,难怪裴相都会夸赞。”

“可我怎么听说,那赫连姑娘称自己的文才不如朔风的二公主?若是如此……”

“住口,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不提别人,听说国公府的郑大姑娘就在参与测试之列。”

“还有范编修嫡亲的孙女,诗书传家、满腹经纶。”

“诗词毕竟只占小部分,重要的还是策论,我大乾的才女必然不会弱于朔风王朝。”

……

夸着夸着就转了主题,开始大肆谈论大乾才女中谁能拔得头筹。

各有论据,那嚷嚷的声音令人担心会不会他们会不会当场打起来。

按照行程,明日朔风二公主差不多就要抵京了。

时间有限,一日内要把热度炒起来,难怪大清早的就开始闹腾。

按照上辈子的说法,这就算是资本做局。

不过秦昭玥现在属于“资本”的一方,心情还有些古怪。

马车一路走,一路听到的全是争论。

临近六公主府的时候,隐蛰用“势”笼罩,带着两人悄然回返。

如今秦昭玥府上虽然没有顶级强者,但气武境的密度极高。

除了少数武勋世家之外,谁家府邸能比得过这儿?

墨组把后院围得那叫一个水泼不进,碎墨更是做主把上上下下的人都给筛了几遍。

所以府上主人一晚上不在也没有激起任何浪花,一切风平浪静。

待脱去面具、洗漱一番之后,墨一递来了拜帖。

秦昭玥懒洋洋用着早膳,成天连着午饭一起吃,突然早醒一次还有些发懵,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