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峰接过扫了一眼,发现正是昨日在相府吟出的两首诗。

他虽是武夫,但记忆不错,何况两首诗都朗朗上口,听一遍就记下了,昨夜在前堂不过是敷衍。

想起那些文人骚客的热切,李成峰眯起了眼睛。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昨日没有放出,偏要先将文人们的胃口吊起。

已经有所猜测的他瞬间做出了联想,几乎没做犹豫便答应下来。

西北边庭贵族之女,说白了搁凤京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凭什么能入相府见裴相?还得到了盛赞。

这盛赞就跟长了腿儿一样,半日不到的工夫便传遍了凤京。

咋滴,相府是筛子啊。

李成峰不是蠢人,朝廷风向不看裴相还能看谁。

往前堂走去,这一路他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众星捧月。

天才蒙蒙亮,前堂就挤满了人。

光是见到他拿着纸张,便立刻骚动起来。

“可是有新作了?”

“一定是,快拿来看看。”

“别抢别抢,先来后到懂不懂,我昨夜就来了。”

……

喧闹声中,李成峰将诗稿护在怀中,穿越人群来到了前堂柜台。

掌柜的站在那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往常这个时候他还在温暖的被窝之中,才不会天刚亮就起床。

可是松涛阁的成功案例在前,他哪里顾得上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