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这个了,定远伯心中暗恨。

他是澄园的常客,玩得吧稍微有些花,但也越不过邓弘毅他老子去。

听说昨夜澄园有大动静,而后今晨又有抓人牙子这档子事儿。

就澄园那些伺候人的好颜色,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一起。

旁敲侧击了几句,可邓弘毅却一直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定远伯不耐与他打太极,凑近了小声嘀咕,

“贤侄莫要搪塞我,走水何至于要你亲自走一趟。

说实话,澄园是否与人牙子有牵扯?”

邓弘毅低头看着自己被攥紧的小臂,定远伯是武勋,他是挣脱不开的。

“或有牵扯,尚在调查之中。”

定远伯神色有些慌张,还真让他猜着了!

不待他再问,急于摆脱的邓弘毅立刻追问,“定远伯可是与此事有牵扯?”

“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有牵扯,不过是……不过是偶尔会去澄园喝上几杯。”

邓弘毅叹了口气,神色颇有些无奈,“既如此,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定远伯心说他这不是怕殃及池鱼嘛。

不过真论起来,博望侯肯定在他头里,那老小子折腾人可有一手。

“伯爷可还有事?我急着回衙门审案。”

“哦哦……”定远伯摸着后脑勺,“耽误贤侄了,回头我请博望侯喝酒。”

邓弘毅没搭理,对方松了手之后便大步往外走去。

喝酒?怕是只能上门喝了。

从昨夜起,他父亲便已被禁足,乡试期间甭想跨出侯府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