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蛰摇了摇头,“没有,用蛊是南疆的本事。”

璇玑卫是女帝近卫,掌握蛊术算怎么回事儿?是用还是提防?

秦昭玥后知后觉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摊了摊手,

“那现在他们是怎么个情况,等自然排完体内的蛊虫就好了?”

“没那么简单。”

斗錾解释了两句。

那骰心娘先以残忍的手段折磨他们的肉体,将其自我意志压抑到最低。

同时种下蛊虫,变成完全受她控制的傀儡。

最后进行调教,培养成最高级的玩物,为她抓住权贵、刺探情报甚至进行控制。

也幸亏骰心娘没有隐于幕后,过惯了九门称霸凤京地下世界的日子,选择了最不拿手的硬碰硬。

否则的话,还真没那么好对付。

眼前的这些人意志消磨干净,又被种下蛊虫,即便现在不被控制,也相当于是一张白纸。

举个例子的话,跟新生儿的区别不是很大。

给他们灌注什么样的思想,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秦昭玥沉着脸听完,望向蜷缩在大通铺上的二十四人。

能被挑选出来用这种手段的,无论男女,容貌都极为出众。

而且岁数不大,大部分还是半大孩子。

该死啊!

大通铺上现在相当于是蹲着二十四个巨婴。

若是真的婴孩儿,还能想办法找个好人家送出去,比如她府上那对没有孩子的夫妇。

但现在怎么弄,找人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