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你父安世琛,旧历时凤京有名的牙郎。”

通天马安澈怔愣,他已经太久没有听过自己的真名。

“抬起头来。”

不敢迟疑,安澈颤颤巍巍跪起,抬首垂眸,视线不敢落在那抹刺眼的明黄上。

秦明凰直直盯着他的面容。

别看一副俊俏书生的模样,实际安澈今年已经三十有七。

修为一般,不过五品,但驻颜有术。

本来秦明凰对他父亲的记忆就很模糊,何况已经过去这么多年。

瞧了半晌,也没找到什么似曾相识的灵感。

“安世琛死于旧历……四十一年?”

“是,陛下。”

“因何而死。”

“宿醉酣睡,火烛不慎掉落。”

“你信?”

安澈死死攥紧拳头,他怎么可能相信!

牙郎凭的是情报差和三寸不烂之舌,地位尚在商人之下。

尤记得幼时,家境不说贫寒,但日子过得也紧巴巴。

就算父亲能做到一笔生意,也丝毫不敢挥霍,因为十天半月不开张也是有的。

多的是精打细算的日子,不过凤京大部分市井百姓皆是如此。

直到安澈十二岁那年,家里的日子突然宽裕了起来。

父亲接了个西域大商队的活计,打开了门路。

自此,一步一台阶,生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

置业换了两进的宅子,养了马,他也被送入私塾念书。